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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友社区☆ 品 牌 专 栏 ☆『 古玩杂项 』 → 著名收藏家潘懿:淳化元宝金银钱考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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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著名收藏家潘懿:淳化元宝金银钱考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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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收藏家潘懿:淳化元宝金银钱考正  发帖心情 Post By:2013/3/27 13:57:00

 

1988年春,在五台山中台顶演教寺进行修缮作业的阜平县某建筑施工队在塔基下掘出数批淳化元宝金钱,当即被在场者分抢一空,事后共追回1343(一说1341)枚。另有若干金钱星散,据说起初境内外藏家和泉商多疑为工艺品,待到五台出土的讯息传开,市面上绝大多数金钱已为先觉者囊括而去。不久,香港和内地都出现了仿品,十多年来海内外泉市中浮沉的淳化金钱于是便不免鱼目混珠了。

迄于目前,泉界于淳化佛像钱几乎言必称五台,且大抵知其有金而不知其有银。其实关汉亨先生《中华珍泉追踪录》已有记述:“1963年在北京汤河口农机厂前工地,曾出土淳化元宝背佛像金钱8枚、银钱12枚,平均枚重8.2克,是次出土的金银钱部分已流散在民间。”该书中载有一枚金钱拓图,版式与五台山出土者略同而粗率尤过之,且并不能肯定为汤河口出土;银钱则未见披露。由于相关原始资料未能查实,汤河口所出金银钱在本文的讨论中只得暂付阙如,令人不无遗憾。究竟淳化金银钱的渊源和全貌如何?本文拟就见闻所及的资料进行对照分析,以期得出相对全面的描述和合理的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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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帖心情 Post By:2013/3/27 13:58:00

 

一、精铸版金银钱的发现


西湖疏浚时曾于淤泥中发现一枚。泉家藏品中亦见有数枚,这些银钱有土坑和水坑两种,版式相类,制作特征一致,明显有别于五台所出金钱:文字稍异,书体仍兼具八分、真、行三体而朴厚过之,观其笔法亦为太宗手迹;钱背立像脑后有焰光,双肩上均见有披帛。

此种银钱铸工均极其精致,除个别有小的漏铸外,文字和图案的线条没有任何缺损或粘连,钱体也不见任何移范之类缺陷,规整度几乎无可挑剔,我们暂且统称其为精铸版银钱。细审其版式,大同之中亦有若干细微之别:笔划的粗细、转折的细节、钱体的大小厚薄、佛像的丰硕与清秀,都各具旨趣,有两种版式存在同版金钱。两枚背铸“一”的银钱之间略有小异,“一”相对于内郭的倾斜方向也不同,如此同记号而不同范的现象,说明“一”并非版记而很可能是炉记或批量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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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帖心情 Post By:2013/3/27 13:59:00

 

二、铸造、形制的特征分析

对精铸版金银钱作整体观察后可以归纳几点引人瞩目的特征:文字图案均无任何后修迹象,笔划、线条、穿郭的横截面上端均呈明显的弧形;穿略含圆意,穿郭细而高挺,穿内侧往往可见一道极细而清晰可辨的合笵线。其精致程度固非翻砂法所能达到,钱体的种种特征更是充分证实了其铸造方式必为范铸。从其规整程度推测,应该是用质地极细密的泥范才可能产生如此的效果。

五台版金钱相形之下则大为逊色。面文同行书小平流通铜钱,字划多漫濾不清;钱背造像细节多由镂刻而出;轮郭隐约,往往经修始得略具形态;钱体不够规整,厚薄也多不均匀。山西省钱币协会所编《中国山西历代货币》一书中选用为放大彩图的一枚背“三”金钱已是同类中的佼佼者了,这些缺憾依然十分显著。由此分析,此种金钱当为翻砂法所铸,将预制的造像模块粘合于小平铜钱背面作为母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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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精铸版与五台版的对比和相关研讨 1. 钱背造像的对比 两者的铸造、形制文字等前文已经予以比较说明,对比研究的重点还是在于钱背的造像。重要的差异有:精铸版金银钱立像脑后有光,双肩上均有披帛,莲台的花瓣数目有定规:坐像下为7瓣,立像下为6瓣;五台版金钱立像后无光,披帛仅见于左肩(因而曾被误认为如意),莲台花瓣数目不定,一般仍遵循坐像多于立像的原则,如坐7立6、坐6立5,但也见有均为5瓣的。至于其他细节,五台版金钱往往较为粗率,如坐像手部略去、祥云翻卷不到位等等,但由于其镂刻后修的随意性,头饰反而繁复多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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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皇室供养钱之归属供养,梵语音puùjanaù,在佛教经典中有多种分类,如《十住毗婆沙论》分为法供养(指善于听闻大乘正法)、财供养(指饮食等四事供养),《大日经供养法疏》分为理供养(以证入真实之理为供养)、事供养(即供养香花等),其他更为细致的分类所在多有,就不再枚举了。以金银钱作供养,当然是富贵阶层的气派,而于钱背添铸佛像,则是匠心独运的创作:佛像自然是供养的对象,所以佛像金银钱既是供养物,亦可转而被供养,在“供养”的意义上是具备了双重功能的。五台版金钱经报道后,一般的看法都归之为皇室供养钱,但也有异议,如台湾施诚一先生认为其制作不够精致,“有用淳化流通币翻铸的现象”,“应该不是皇室所制” 。将五台版金钱与精铸版金银钱相互对照,应该说施先生在当时即提出这一观点是难能可贵的,真正的皇室供养钱应当是精铸版金银钱。孙仲汇先生初次见到精铸版金银钱时,细审之后,连说两遍:“这是真的,这是真的!”欣喜赞赏之情溢于言表。这一判断,并非单纯以铸工的精粗而定,从模仿与被模仿的关系来推测先后顺序,也应当是精铸版居先,而五台版在后、是对前者的大略仿制。仿制之所以不直接用精铸版翻铸,除了翻砂技术上的困难以外,可能也是为了避免于皇家之物过于相像而致僭越之嫌,而立像背光及左肩帔帛的去除、面文改用流通铜钱版式等等,很难都归之于随意偶然的变更吧。那么如何看待五台版金钱呢?“庙宇钱”应当是相对合理的定位。太宗诏修五台十寺,赐予财物累万,其中有若干金银钱亦不足为异。在将五台版与精铸版进行对比研究的过程中,我们也曾考虑过五台版是否仍出于皇室,只是由于突发事件如太宗到了“祷尔于上下神祗”的关头而急于祈禳之类,工期过于紧迫而致粗率的可能。然而宫中所蓄金银钱本应有一定数量,即使临时赶制,出土实物也不应清一色全是“赶制”的产品,而且精致程度和形制的差异也不应如此之悬殊。因此,五台版金钱当是寺庙因某种活动所需而就近一次性制作并集中使用的,御赐金银钱不够或不宜用,从而自行仿制。这在当时是合法的,宋代法律规定:“私铸金银等钱,不通时用者,不坐。”至于费用,既可能来自富家的施予,也可能是寺庙的自有资财。宋时民间殷实,寺庙又往往富逾巨室,数十百两黄金对于他们而言并非天文数字,不是非得求诸左藏库的。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一载:“(淳化元年八月)乙巳,令左藏库籍所掌金银器皿之属,悉毁之。有司云,中有制作精巧者,欲留以备进御。上曰:‘将焉用此?汝以奇巧为贵,我以慈俭为宝。’卒皆毁之。”可见当时毁左藏库金银器皿其实是太宗宣示俭德的一出政治秀,正因此也便不会以铸金银钱为目的。当然,五台版金钱也可能由皇室出资、为皇室的佛事活动而铸,甚至附近的钱监也可能有所参与,但其制作断无出自禁苑内府的可能,不能视为“宫钱”或“皇室供养钱”。概括而言,精铸版金银钱应定性为皇室供养钱,五台版金钱则为寺庙自铸的庙宇钱。前者反映了宋代皇室御用器物的制作水准,后者则代表着当时铸造行业的一般能力。对于精铸版金银钱的版式分类、铸造工艺、造像渊源等等,我们将在今后予以进一步的细化研究。
[此贴子已经被上海丁昌于2013-3-27 22:42:18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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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钱背造像的诠释及相关讨论旧作《两宋金银钱摭微》中关于五台版金钱曾有过一些论述,现在由于掌握了更多的实物资料,对其中的观点当予以若干补充和修正.首次指出立像右肩上带状物为帔帛而非如意,这在精铸版金银钱上得到了证实,其细节十分清晰,分别自左右腋下延展至肩上,故“如意”之说于此已可彻底否定。五代以降,菩萨的服饰常见有帔帛,在立像背后的焰状身光,表明其身分当为高级有名号的菩萨,因为低级的菩萨、罗汉、诸天都只能有圆形的项光而不可有身光。佛教造像对“光”的等级区分是很严格的,并且原则上是可以降等使用而不能拔高僭越,所以,据此即可判定精铸版的立像等级必为菩萨以上.文中关于立像可能为女性供养人的观点,乃是基于五台版金钱立像头饰的刻画、尤其是身后无光的现象,现在必须重新加以审视。精铸版金银钱的立像面容凝重,无头饰,并无女性特征,背后的身光则提示着其身分的非同寻常。欧阳修《归田录》卷一载:“太祖皇帝初幸相国寺,至佛像前烧香,问当拜与不拜。僧录赞宁奏曰:‘不拜。’问其何故,对曰:‘见在佛不拜过去佛。’……至今行幸焚香,皆不拜也,议者以为得体。”于此不难体会宋代皇帝对自己身分的定位,从而也使供养人背后何以会出现身光的疑虑得以释然。所以,立像可能是太宗作为供养菩萨的形象,如此则钱背造像可诠释为太宗礼佛图。当然,立像也有可能不是供养菩萨,那就只需从佛教造像的渊源作比较单纯的探讨了。徐渊先生曾撰文认为钱背造像与密宗有关:“据《宋会要辑稿·道释》记载:宋太宗信密教,在太平兴国七年(982)诏建译经院,译密经法,同时入藏镂板流行。佛教四大名山之一的五台山,其古庙最多时达200多处,属密教一派。而密教之传授,在经法之外,尤重图像之传述,这大概就是淳化金币背面雕铸有佛像的原因。”这对于钱背造像的理解是很有启发的。其实钱背整体可视作一个具体而微的简化佛龛,因中有穿孔而无法安排好起码的一铺三尊,只得进一步简化为坐立二像:坐佛居左,其结跏趺坐的方式是吉祥坐,印相为法界定印,当为密宗最尊崇之毗卢遮那佛即大日如来,释迦牟尼的法身;右侧立像当为右胁侍普贤菩萨,不过若按显教的构图方式则为文殊。具体的排列有时候是会有点出人意表的,例如五台寺庙多属密宗,而敦煌壁画《五台山化现全图》中真容院华严三尊的排列却恰恰是显教的方式。因此,似乎也不须太过执著于立像的菩萨名号。钱背铸像,方寸之间终究无法纤毫毕现,有时反而给如何诠释和使用留出了一点想象的空间。以坐佛手印而言,固然无疑是右手上、左手下,双手拇指相接的法界定印,但也不妨认为能够大致代表双手相叉、右手上、左手下,双手均曲食指,拇指压于食指之上对顶的弥陀定印,此时即可视坐佛为阿弥陀佛,立像为右胁侍大势至菩萨。阿弥陀佛即无量寿佛,又称接引佛,能接引念佛的信众往生西方净土,其中万物无有众苦,但受诸乐,故名极乐世界。弥陀定印亦即上品上生印,表示往生者得入九品莲台之最上品。这样的敷演或许更能满足人们的心理需要,而且世俗又多以为佛像可以驱邪,故佛像金银钱的用途到后来可能不仅限于供养,用作祭祀、陪葬也都很适宜了。可惜北宋皇陵金元时期已被盗发一空,否则淳化金银钱也许会有更多的发现。五台版金钱披露之后的讨论中,曾有前辈泉家猜测为祭天或祭山之用,恐未必然。汉晋以降,祭天地山川、风雨雷师,礼制均出于朝廷而事实上为儒生所把持,这种格局的形成,后世儒生们所痛诋的王莽改制其实倒是功莫大焉。唐宋时期,朝廷祭祀的制度已相当成熟完备,历代虽不无更替,但其礼器始终基本与释道二教无涉。因此,淳化金银钱的原始功用自然是供养祈福,而派生出的各种用途,大致都应该在朝廷礼制之外去考虑。
[此贴子已经被上海丁昌于2013-3-27 22:44:53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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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两点推测 淳化金银钱的开铸无疑是在淳化年间,下限却难以判断。以太宗晚年对佛教的笃信,佛像钱的制作在其生前恐未必中止。因此,假如淳化金银钱的铸造不是一直持续到至道年间的话,或许有理由期待至道佛像金银钱的发现。当时除了五台以外,是否其他地方还有类似的仿铸,也未可断言。随着时间的推移,佛像金银钱可能还将有新品发现。 五台出土金钱是整批铸造和埋藏的,其中并未夹杂银钱,由此我们估计汤河口出土的实物既然金银都有,当以精铸版的可能为大,但原始记述和实物图片至今未能查到,尚待将来进一步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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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关于辨伪 某些低劣的臆造品并不具备讨论的价值,需要关注的是精工细作的高仿品。 五台版金钱制作虽然较为粗放,但一气浑然,镂修刀法熟练流畅,给人不假思索的印象。赝品于粗放之处拖泥带水,举动笨拙,镂修则战战兢兢,不成章法,不免有画蛇添足、无所适从之感。精铸版金银钱最初为有识君子偶于市肆坊间觅得,历经岁月,市场上真品已几近绝迹,却先后出现了若干批伪品,各式均有,其中制作最精美者在形似方面已极尽能事,唯神韵稍欠,细节上也终不能完全没有破绽:与真品相较,包浆无论厚薄都做不出自然的层次感;地幛生硬;边道、字口都存在现代工艺打磨处理的特征。如果对真品有充分的认识和研究,面对实物有神定气闲的平常心,赝品是无从滥竽充数、混淆是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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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淳化佛像金银钱的铸造背景 和其他艺术珍品一样,淳化金银钱的出现也是其来有自的。钱背高浮雕式的图案,在五代时的周元通宝、永通泉货上已屡有所见,今人多将此类钱一概视为后铸是失于偏颇的,其中确有到代的实物。这种风格持续到北宋早、中期,并且对辽钱也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北宋中期以后此风渐息,之后钱背的图案就大多与外缘齐平了。淳化金银钱背佛像的来由,应该还与太宗的经历和心态密切相关。“烛光斧影”是千年以来耸人听闻的故事而且可以永远纠缠不清,虽然太宗多半并不曾有弑兄的行为。不过,他继位之后,德昭自杀、廷美贬死,朝廷上下人言籍籍,不免感受到沉重的压力和自责。郁积得不堪了,太宗以天子之尊,居然有时会突然对臣下讲真假不可考的秘事欲以自辩。某次大概是在不太正式的场合,“太宗从容谓宰相曰:‘廷美母陈国夫人耿氏,朕乳母也,后出嫁赵氏,生廷俊。朕以廷美故,令廷俊属鞬左右,而廷俊泄禁中事于廷美。迩者,鑿西池,水心殿成,桥梁未备,朕将泛舟往焉。廷美与左右谋,欲以此时窃发,不果,即诈称疾于邸,俟朕临省,因而为变。有告其事者,若命有司穷究,则廷美罪不容诛。朕不欲暴扬其丑,及卢多逊交通事发,止令居守西洛。而廷美不悔过,益怨望,出不逊语,始命迁房陵以全宥之。至于廷俊,亦不加深罪,但从贬宥。朕于廷美,盖无负矣!’言未讫,为之恻然。李昉对曰:‘涪陵悖逆,天下共闻。西池,禁中事,若非陛下委屈宣示,臣等何由知之。’”李昉雅擅辞令,如封似闭地将太宗推搪了过去。在这样的心理阴霾之下,太宗转向佛教寻求安慰和解脱实在也是人情之常,于是有了大建佛寺、广度僧众,也有了金银佛像钱的创作。当时整个皇室的风气可能都偏向于崇佛,太宗第三女邠国大长公主出家为尼号“员明大师”、第六女卫国大长公主尊号“报慈正觉大师”,这在两宋历史上是很罕见的情形。太宗以后,北宋列帝都不特别偏好佛教而且往往别有寄情,如真宗造作天书、徽宗做道君皇帝,背景不同了,自然不复有同样的制作。 淳化金银佛像钱是足以傲视往来的奇妙之作。中国古代铸币从来注重的是文字而非图像,彭信威先生曾不无遗憾地写道:“甚至如果中国货币上发见有飞鸟走马,大家就要研究它到底是不是正用品。” 淳化金银钱当然不是行用钱,其独到之处也不尽在于钱背有图像:不仅民间的各种非正用钱,而且官炉的开炉钱、乃至南宋宫钱上,都可以举出背铸图像的例子。淳化金银钱的独特,主要在于将佛教造像融合到金银钱的铸造之中,并且高浮雕效果非常夸张,造像凸起超过外缘的高度有的甚至大于钱体边缘的厚度。此外,其铸工的精湛,亦堪称范铸法在金银钱制作上的绝唱。由于太平通宝金银钱并不能算作严格意义上的年号钱,精铸版淳化金银钱实为皇室所铸年号金银钱的开山之作。其造像布局之考究、形态之雍容,既上承六朝之余韵,又发扬唐宋的华彩;既足见帝王之风度,亦可证佛法之慈悲。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淳化金银钱不仅是两宋金银钱之白眉,通观上起两汉下讫明清的金银铸币,概无能望其项背者。它是造像艺术与钱币文化的完美结合,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珍品,其艺术成就实为金银钱中无可争议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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